” “筠宜,”皇后却并未就此做罢,再度劝道,“那道和离书被毁,想来也是天意如此,你和相国不该离。纪筠宜如她所言,认真在做着相府主母,事事做得细心得体,在外给足了他的面子,在内亦从不跟他争吵,凡事以他为先。纪筠宜将手札放回原处,直直朝着前院走去。“皇后娘娘,是陛下有何话交代过您吗?为什么这一次提前了这么多,且相府没有受到任何波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