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殷室王嗣,向来贵如珍宝,暴君自然不肯轻易随便宠幸一个女子,赏下露泽,他一直很是警惕。她头颅面朝院子的方向,手抵着柔软腰侧,白嫩生生的脸庞微微仰起, 看着外面黑黢黢乌云密布下的云雨里,闪电如璀璨的宝石一样,划破夜色里的长空,忽明忽暗, 一闪一亮。况且旁人,毕竟不是亲生的,打骂起来也束手束脚,再埋怨恨上她,平白给自己添个仇人,心都堵得慌。药膏清清凉凉,乳色细腻,比州郡里大药堂里卖得那些跌打膏,效果还要好, 昨日青紫伤痕淡却不少,只是今日又平添许多新伤就是了。外头天色渐渐暗下来,快要天黑了。犹记得几日前,捧着早晨需要换洗衣物,刚刚提着小胖腿,艰难跨进门口,他就吓得小身子骤然一陡,差点就站不稳,摔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