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擦着头发,蓝蕴和心情愉悦的唤她。S大的附属医院里,陶书萌还在跟医生纠缠,她打出生起就怕疼,现在虽说没有伤筋动骨,可全身多处擦伤,那加起来的疼痛感不亚于一场手术了。这一夜的最后,到底还是顾及小姑娘现在的身体状态,只不过蓝蕴和要的温存于陶书萌来说已经很彻底,可他认为这些不过是浅尝即止,却也十分满足了。沈嘉年买的是唐菖蒲,俗称剑兰,花色有纯白脂红与天蓝,再配着郁金香一起用牛皮皱纹纸包扎,显的极其低调优雅。” 蓝蕴和的话无情又一针见血,陶书萌自知心事都被他窥探了去,一来二往以为已不会觉得难堪,可这会儿他这么轻松的说出这些话,不免将她深深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