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我在衣兜里轻轻捏了捏他的手,笑着问,“你刚才是不是在家睡觉啊?“陈九,其实—” 他不是没兴趣照顾我这个醉鬼,而是出于关心。我和老萧已经慢慢回到了以前的状态,说话也不再生疏客套。新年第一句居然不是说给我听的!” “牲口啊,脑袋里能不能稍微给我腾点地儿,我不是早和你说了我上次考试没考好,我妈给找了个名师辅导,以后都不上晚自习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