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还有公务,失陪了,郡主恕罪。”清词这才想起霍秦氏,“你怎么来了?” 霍清筱直直地看了清词许久,最后才不甘不愿吐出一句道歉的话,“对不起,我不该对四殿下言语不逊。太医说,王妃这胎是男孩儿,明明最危险的前三个月都过去了,偏偏在这个时候没了。可是,她又不能把魏君顾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