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宴忱浮在脸上的红肿五指印慢慢消失,他把药膏又放回去,懒倦倦地打哈欠。” 这一路她都魂不守舍的,竟然忘记把户口本藏起来,要是让老爷子知道她把月淮的户口迁出去,她肯定要挨骂。” 宴忱轻笑,手指挠小孩的下巴,像挠小猫一样,“小孩,以后我叫你淮淮,行吗?” 季晓臻张了张嘴,下意识地编了个理由,“我……我没事,就是……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。江照冷眼看着,单手插兜,突然想起什么,叫住季晓臻,“月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