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阳也一样,他说的和大家说的差不多,但崔节却紧盯着他问,“那你觉得凉儿坠马与谢逸鸣坠马有何不同?林清婉是不会承认自己记仇的,只不过是选择了最合适的一个。还是你掌了朝纲,大哥,你不过是个中书侍郎,而爹官位虽高些,却是司农卿。”那青年低下头悄声道:“崔伯父能不能不要说是我告诉您的,其实乌阳不对劲大家都察觉了。林清婉正在做估算,她决定以拍卖的方式将这些家产处理掉,所以必须要做好价格欲估,还有许多事要处理。林家不见我们,总不可能尚家的人也不见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