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羞涩地看着潘茜,然后学着她的样子,和她并排趴好,雪白的屁股在我眼前晃动了一下,我伸出手抓了一下,伸出一个指头插入了她的穴中。因为实在太黑,我撞到了她身上,这时我才发现,原来她早就哭了。十一月的早上有些冷,我进门的时候,只感觉屋里暖暖地,潘茜穿好了衣服,正在梳头发,不知道为什么,我傻乎乎地问道:「你会梳头发?」 我闻言望去,潘茜刚才只脱了一半,裤子还缠在大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