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「大妈,我妈妈的真舒服,她那裡面又紧、又热、又软、又滑……真的好舒服,我不知道怎麽来形容。」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母亲仍在轻轻地呻吟著,脸上露出无限的春色。「平儿,压下来……对慢慢挺进……对,别怕,再往裡插……好,就这样,好,哇,已完全挺进大别山了。没几分钟,儿子的阳水第三次流进了妈妈的白洞中。」 「想,不过她是我的妈妈,儿子怎麽能干妈妈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