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数落了一阵石五娘,忽而又笑了,笑的自嘲且悲凉,“是不是很好奇她为什么没杀我?” 谢乘风立在她肩头凉飕飕地说:“哦,原来你沈嘉嘉也有怕的事情啊?他把蜡烛放在了棺材的边沿,墓室低矮,所以蜡烛的火苗烤到了上方的石板,时间一长,留下了一团乌黑色。没准他能从尸体上发现什么线索。” 沈嘉嘉稳稳当当地接过茶,喝了一口,放下茶碗说道:“小郎君还请节哀。” “对,我杀了她,杀了她,表妹三年之内不能说亲,三年之后,我定然已经中了进士,到时迎娶表妹,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