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的瞬间,我摸了摸发烫的耳朵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这是要彻底毁了我的名声,好逼我就范。夫人若不信,可请其他太医再诊。原来如此,这琴是她故意毁坏的!」 萧景琰声音冰冷:「大哥多虑了。」 我脚步微顿,透过雕花窗棂看到沈明月被两个粗使婆子架着往外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