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褆眼皮的肌肉抽了抽,他握紧拳头,脸上露出不忿的神色。董鄂氏环视了下众人,视线在左手边空着的一把椅子上停了下来,她冷冷地说道:“田侧福晋今日怎么没来?”乌雅氏面露委屈的神色说道,她刚嫁过来,连妯娌都没认清楚,大门往哪里开都不知道,哪里有办法对付已经嫁过来好几年的四福晋。” “对,对,四哥你怎么知道?胤禛瞧见她, 淡淡地点了下头,喝过她敬的茶后,说道:“侧福晋, 爷今儿个很早就去户部了, 他那杯茶就免了。” 郭络罗氏笑着拍了拍胤禛的手背,“早先额娘听说你身子不适,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