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日过了亥时,夜已深浓,姚女使兴奋地走进来,“姑姑,人抓住了!” “靖宁帝是生是死与我何干,甚至因为夫君,我也是厌恨他的?” 一大早的,也不知知县夫人找她何事。” 谢珏放下手中茶盏,“烦闷什么?官员纷纷上书,要求太子早立太子妃。的老乞丐都问过了,没谁见过你那个平安符,十几年前走失的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