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自昨晚在唐家遇到过后,一切都变得轻而易举了。”虞粒伸手去掰他闭着的眼睛,“快说!”程宗遖的声音里裹着浓浓的睡意,声音沙哑。他从不是正人君子,更不是真的柳下惠。他再一次给虞粒打了通电话过去, 这一次结果也一样,被毫不留情地拒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