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寄秋戴上眼罩,打算眯一会儿,试图忽略那隐隐作痛的小肚子。对她来说,例假第一天,不疼都不正常了。陆一衡注意到她脸色不太对,拉过她的行李箱问:“还是不舒服吗?路寄秋弯腰抱着膝盖,将刚才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,讲到最后,路寄秋的声音显然是带着哭腔的。不知怎的,路寄秋一旦和他共处一室,就会变得神经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