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好遗憾的,属于我们的夜舞其实已经过去了,现在是属于子淇子郗他们那一代的夜舞。”郑直耸了耸肩,耳坠因晃动发出脆响:“不打架不生事,温柔亲切人人喜欢。男人被摔得七荤八素下还记得用双肘护住腰腹。” 说是这么说,他还是赖着谢鄂怀里懒得动——体力值消耗太多,没力气揍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