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也如往常一样,两人交谈时不允许有其他人在场,所以每次他们到底说了什么,谁也不知道。东容扶额,好像不忍心见到什么残忍的画面。我几次进宫,都没察觉出来,看来此人不可小觑。过了一会儿,茵昭的脸色渐渐好转,应该恢复得不错,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,因为她又有力气说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