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伪装和忍耐在这一刻全都溃不成军:“真的吗?现在一揭开话题,寝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。一听是老乡,我高兴坏了,沈应丰说学校在我们那每年录取的学生少,老乡会也没个正式组织,新生报道的时候就没凑热闹摆桌子拉条幅。” 我身体颤抖,像抱着救生圈一样紧紧贴靠着他的背,我痛恨时间的无情,也痛恨我的无情,是我生生将他的心从我身上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