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,总喜欢将身上的结痂的伤疤不顾疼痛撕开,淤青的地方总能再次受到蹂/躏。车里没开灯,光线极暗,可季韩的眼神似乎还要再暗淡上几分,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任何表情,有的只是压抑到极致到趋于平静的漠然。” 楚黎只能警告他,提醒着这是在什么地方。这个时候白悠悠打电话来,“哥,你在忙吗,我有急事找你?楚黎的卧室布置简单,清新淡雅,窗台上养了一盆仙人球,墙壁上挂着很多书轴,笔法锋利尖锐,艺术气息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