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他没说话,我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,已经握成拳,他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,我之前见过他对别人发火。」一晚上没睡,我困的直打瞌睡,闻言摇摇头,说:「阿禾,是我同意的,」这句话其实这段时间已经在心中流转数百回了,可是这是我第一次说出口。这个女孩子的反射弧那样的长,隔了那样久,她才恍然反应过来,她要好好去爱自己。我没有办法,我冷静自持,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,我面无表情的看着禾苗捶着自己的心口,我和她说:「如果可以,我想用刀把这颗心剜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