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三人将菜一道道端上桌,在院里点着大灯泡,开了几听啤酒,吹着春天的小风边吃边聊。“你们都太上进了,我没什么好讲的,吃喝玩乐十几年。美其名曰:我把你教会了你们老师教什么?也许每个人的耐心都有极限值,但显然现在他还没到达那条红线。从梁予辰嘴里逸出的这两个字像一条无形的线,串起她过往所有隐约觉得不对劲的地方,谜底呼之欲出。梁予辰道了谢,拿出随身带的笔记本,有些译文疑难处想请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