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他问出了那个,藏在他心底最深处的最卑微的、充满了不安全感的恐惧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,他肋骨处那些淤伤在呼吸时产生的、细微的痛楚。她那双红色的眼睛,像两台最高精度的X光机,飞快地在他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上,在他那件被汗水浸湿的T恤上,来来回回地扫描着,分析着。她缓缓地,伸出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。她用一种,与她稚嫩外表完全不符的异常平静异常笃定的语气,缓缓地回答了他那个沉重得足以压垮一个灵魂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