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宴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个东西钻到了自己怀里,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声:“阮阮别闹…” “阿宴哥哥。”陈雨吟笑着点点头,“如果他还不错的话我就进。”阮棠软着嗓子和他撒娇,说着还竖起四根手指,“我发四!只握着她的细腰,上下抛动起来。肖宴低笑一声:“好,这就带阮阮回家吃饭。刚刚才堪堪往宫口进去半个头部,小女孩就哭着喊疼,这次想要宫交是不可能的了,只能以后多尝试几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