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42分钟,是你走得太慢了,”我拉着她的手,“走不动就回去吧,要我抱你回去吗?你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地方,不像林雨这孩子,总是要我操心。我打车到了荒郊野外,司机害怕地要报警,他说大晚上你个小朋友去哪儿啊?她的力气很大,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拧断我的脖子。想到这里,手指上又出现了血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