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说出第一个完整的句子之后,我就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地说出了我最想说的话:“我不想出国,是因为我发现我离不开他。于是起身到冰箱里拿出两听啤酒,把其中一瓶搁在米砾肚皮上,打开说:“不许睡。”還有一條是:“明天就出院了,要是你回不來,我去你學校看你,好嗎?我明明已经解释过了,她对我耍了一个诡计,为什么他还是要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教训我?她是如何有权利经常陪伴在你身边,如何做到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的呢?最最绝望的时候,我也从没那样想过,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