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韧的藤蔓被击中,留下一个大洞,暂时萎靡下来,但更多愤怒的藤蔓挥舞着,四处抽打缠绕。他身后的小红车子都被这骇人的气势迫得不由自主地连连退避。在这之前,我是通天晓指挥官的俘虏,或许更确切地说,是他的战利品。现在,即使被当做陌生人甚至是罪人,他也有足够的筹码让通天晓对自己另眼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