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索纤维断裂的细微“嘣嘣”声,在寂静的塔楼底层异常清晰。“对不起”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的喉咙终于艰难地蠕动了一下,挤出了一句干涩的话,“我辜负了你的帮助。我深吸一口气,双手紧握球棒,藏身于门边的阴影里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骨。我声音微颤,生怕她拒绝,又怕她接受。强忍着腹部的剧痛,猛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棒球棒,用最直接的力量,狠狠横扫向徐澈受伤弯下的膝盖窝!当然,如果你觉得在这儿先简单聊聊也行,我听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