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记得,母后有一次生父皇的气,气得摔了很多东西都没有摔簪子。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,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,一边大声禀告道:“陛下,不好了!她还病重着,又怎么能来扶我呢。” 她以为我还小,必然记不住她的话,可是我记住了。不过……这个女人,她给我的感觉,和母后好像啊。父皇让人把我和母后的尸体藏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