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子墨看着窗外的雷电不禁哆嗦一阵,连锦旗都忘了捡,直到有人把锦旗郑重地敲在他手里,他才回过神。顾行决叹了口气,陈颂今天又加班了。陈颂又瘦了很多,明明穿着衣服骨头还是硌得他疼。” 陈颂很开心,将顾墨的这句话认定成这段关系的开始。” 陈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后问:“我想问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