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堂堂大学教授,竟然迷信这样的偽科学,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吗?我看见凌红兵的手腕上缠着绷带,然后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腕,伤口虽然有些浅了,但依然能看到一条清晰的划痕。”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充满魅惑,让我浑身竟有些燥热起来。我从光亮之处走到阴暗处,想了想还是停下了脚步,转过身看着被路灯照着的背影。程松上前又是重重地一脚踢在我原先的伤口上,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冒了一身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