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墨解臣掛了电话,泛起一抹奸诈的笑容。也许跟我做朋友,做恋人,是一件很痛苦的事,能够包容我的你们,一定也这么觉得吧?」字很俏皮,不说他还以为是女人的字,但后面两个爱心真的让人很不舒服。我是独孤家的私生子,如果这件事被爆出来,我连学校都待不成,这里是日本,独孤家的总公司所属地,最危险,也最安全,而我又为甚么要挑在这么危险的地方?」 「啊啊没事」 — 不过也总不能一直跟家里拿钱,所以至少现在得找一份工作。」他话说的好听,算是完美的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