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 回寝室的时候里面还没有人,把门反锁,任欢跪在床上,扶着栏杆半脱着裤子给自己上药。“为什么啊……还要做……”到后面就有点走音,含含糊糊的被顶到了敏感点,发出小声的跟猫叫似的呻吟挠着顾隼。” “嗯……”任欢迷迷糊糊的答应,总觉得男人说话的语调有些熟悉,音色却是完全陌生的。” “……那就好,那学长,我就先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