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方墨尘这才推开门走进去,殷长歌正坐在火盆旁冻得直哆嗦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没等他继续追问,暴君却不肯说了:“乖,睡吧。” 就在这时,殿内传来殷长歌的声音:“来人,这宫里哪儿有养狗的地方?” 接着,他在殷长歌耳边问:“陛下看上去心情不佳,您与陛下是不是……” “算是吵架了吧,”殷长歌使劲儿抠着衣角,“反正就是,我惹陛下不高兴了。” “自然是真的,您在陛下心中与旁人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