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连鞋子都顾不上穿,许是跑到门边,雨水顺着屋檐向下落。方长恨端坐在陈舒蓉身旁,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扣响桌子。陈舒蓉嘴角抽搐:“要不是你和我争说不定我们就能在驿站里歇息,哪里要露宿野外。”心里没当一回事,他向来无肉不欢,素食能吃多少。陈舒蓉最后还是本着良心去向郑实意赔罪,郑实意接过陈舒蓉的赔罪酒一口饮尽,这事就算是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