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向阎王爷借命,赌上自己的来生,赌上自己尘世千年轮回。”他轻轻叫着,没有回应,那声音戛然而止,过了不久又响起来,断断续续,像蝉丝,霍霍,霍霍。冷山静静坐在蒋大雷身边,几乎不说话,也很少晃动,像一具直撅撅的尸体。“山,你知道么,”他说,“我14岁就进了部队,比你还小。” “蒋大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