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羲棠要哭了:“继续啊……” “叫点好听的,我就给你。但是这种玩法如果有一方稍微不理智,那就没意思了。苏羲棠小心翼翼的扶着床头柜起身,用蜗牛前行的速度,慢悠悠的去倒水喝。她也知道是为什么,毕竟出来玩,总要半真半假才能玩的尽兴,当炮友不会动用感情,彼此之间下了床就不能干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