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“咕支咕支”的荼糜声响越演愈烈,听得人说不出的诡异烦躁。春香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嘴唇:“二娘但行便是。她打小男子装扮,不知女儿喜好。只盼望在宫选之前,莫要将这见不得人的身份暴露就好,不然不仅宫中进不了,怕是还得吃几月牢饭。彼时久在梁国避难的前越国皇太子——楚天殿下,亦率兵从燕国边境过境,将将灭了奸臣乱党,光复了楚越。”头顶上方传来一身熟悉的笑语,有温暖的手掌在肩上轻轻一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