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歌,我们的心脏贴在同一块土地上,你是否也能感应到我的心跳?母亲见他不答,转而问我:“齐歌,你说。” 我从椅子上挪到旁边齐歌的床上,眼神迷离地说:“Pianissimo,极弱,两个P,非常非常的小声;Pianississimo,最弱,三个P,难以置信的小声。” 我愣怔了一下,抬眼对上他黑沉沉的眸子:“齐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