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方雀用手拢住眉骨,重重地抹了下来。滚过汐落最突出的部分,二人被惯性抛出,于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。” 方雀憋着火气听到最后一句,整个人豁然开朗:原来竟是这么个“没必要”。她想知道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夜枭是如何受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