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当然——他当初的不接受,同样很大程度是考虑到那可能是霍西川的试探,即便他想离去,也不愿意接受霍西川的力量。可顾远觉得那居高临下的忍耐真是令人作呕,他猛地扑过去扼住霍西川的咽喉,用力得青筋暴起,可霍西川却只是眼眸低垂,看着他手上复杂的黑色纹身。他为成为白越的共犯而来,而犯罪的时机如今恰在他的面前。” 白越却没有管他刻意的冷遇,自顾自说着自己的话。他每一天听到有人死亡的消息都会心跳如擂鼓,而确认那不是白越之后才缓缓放下心来。霍西川想过,他见到白越的时候应该欣喜若狂,确认白越的背叛的时候他应该痛不欲生,可他如今惊异于自己的平静——甚至没有半点当初得知顾远背叛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