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她纹身的位置用力嗦了一吻。“师傅说可以做那样的,”店员把手上的单子递上去,“到时候拿这个来取就行。相机电池已充满电,她弯腰拔下充电插头,慢吞吞地给换好。有那么一刻,一点儿的冲动,许念粥想立刻打断去问,或是让他快点结束,但最终还是被她的理智给掐断,应该是很重要的人,很重要的事吧,她想。她不是一个在爱意和幸福滋养下长大的人,渴望爱,也逃避爱,为了能够长大,她必须丢掉很多东西,但好像有人愿意捡起她一件一件落下的东西。耀眼,许念粥被亮地眯起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