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啊……承哥……快……快点……” 花穴内磨人的麻痒飞速蔓延朝着小腹汇聚。“消气,我消什么气,”商青城一把将茶杯甩到一边,怒不可遏的瞪着眼前没比自己小几岁的侄子。” “去找就行了,别问那么多,”商青城一口打断他的话,有些扭捏和拧巴道,“然后帮我跟璟骁道个歉,说我不是有意跟他发火的。心脏的酸涩感更重了…… 他整条右臂都被颜色绚烂的纹身覆盖着,看不到原本的皮肤,但触摸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有一条长疤,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。” 男人狠操了一下,插的女人双眼直翻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