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潘彦卓弯起眼睛,依旧气定神闲,“你就算现下砍下了我的脑袋,你也在我身上找不到四脚蛇的刺青。” 慕长卿仰头将手上的那一杯紧随着喝了,这才把酒盏放下,散漫地往后一靠,“好啊,既然将军都这么说了,倒的确是本王考虑不周。同僚见她呆愣,迅速顶了一下她肩膀,二人这才上前相迎。半数轻骑重新在大漠与戈壁上游荡, 任何探出脑袋想要试探弯刀锋锐的人都成了刀下鬼, 他们在用最直接的方式一点点削弱关内的驻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