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空了一半的衣帽间,程景明呆了很久,这个人已经深深烙在他的骨子里,可是他又是如何削肉剔骨从自己身体上彻底剥离出来了呢?好像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和自己较劲的结果。” 方南错从来没看过这种地方,他急忙环顾酒吧,确实只有男人,他的脸瞬间变得通红:“我没注意。这个人好像从来没有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