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霜还是第一次被萧冽这样对待,她以前只是勾一勾小手,撒撒娇就能够解决的问题,如今竟然不灵了。” 时霜勾唇似笑非笑看了旁边的人一眼。她的声音虽然依然并不够有力,可是那种坚定的情绪,却也是依然传递给了对方。” 萧冽说了心疼两个字,耳根子一下红了,偏偏他的脸上还装出平静的样子。只是,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萧冽身边有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