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笑了一下,“没生气,只是怕你把霖儿带坏了。” 顾玄茵摇头,“朕可没说笑,从小父皇就夸静妍表妹的字,朕还偷偷模仿过,故而朕是绝不会看错的,这封信虽然在刻意模仿詹相,但收笔时的习惯却是表妹特有的。” “茵茵,”詹夙含笑看着,“茵茵画德比那些画师好多了。” 上一句只是含沙射影的说像,这一句就已经断定了是刘静妍写的,众人都不禁看向刘文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