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这人的头顶。祁郁的呼吸微微一沉,下颌的线条紧紧绷起来,垂在身侧的手指轻微攥紧,那一处皮肤被按得微微发白。要牵手,有红色长长的地毯,在上面抱在一起,跳那种转啊转转很多圈的舞。祁郁彻底放弃了希望,干脆拿被子一裹,把猫揣在胸前,关灯睡觉。圆滚滚的猫团子在床上扑腾两下,带着被打扰了好梦的不开心,没怎么客气地伸出前爪,在那张凑过来的脸上拍下去。此刻,床的主人祁郁坐在床边,双手高高抬起,举过头顶,表情平静且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