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陆微到底发生过什么,我想了解他,我不想问他,怕再次揭开他的伤口。“我明白的,我是考虑好了才来成都的,你们别替我担心。”陆微亲了亲宋杳杳的额头温声说着。”宋杳杳打断陆微的各种叮嘱,但还是把陆微的句句关心记在心里。那个时候他边跑边给宋杳杳打电话,没人接,一直没人接。只有那一次,之后的无数次谈心,父亲还对这一耳光耿耿于怀,觉得把自己的小公主打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