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剑布衣忍不住低下头耸着肩膀开心地笑了起来,笑了好一会儿,才将银票收好朝冰无漪的方向追过去,连被风卷着吹落粘在头上身上的落叶也懒得去管了,脚步都轻快得有些雀跃。是徒儿自己不注意这才受了凉,不怪小师傅。冰无漪舒服地靠在剑布衣的怀中,吃了葡萄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剑布衣的指尖,眯着眼睛砸吧着嘴回道:“估计是回去喂他家老相好吃葡萄去了吧。”冰无漪一拍大腿,“啪”地一声惊得剑布衣手中的碗都掉回了木盆中,溅了 他了一脸的水,等他擦干了脸上的水滴,冰无漪已经哼着小曲跑得没了影,不就是馋酒了么?流光倾泻,桃花翻转,童年明媚,记忆咏唱,白云深处一回头,半生守望,终是等来了地久天长。你已选择了立场,又何须顾念交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