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姜川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:“剧本就是这么演的,别不服。”方余稍稍挺直了腰杆,“能不能让我进去说?睁开眼,抹掉眼屎,将裹在脑袋上当睡帽的棉花摘掉,仓鼠探了个脑袋出木屋——在地灯橙黄的昏暗光线下,谨然看见姜川已经起床开始洗漱。” 谨然想了想后回答:“……如果徐倩倩能闭嘴,那不得不说,挺好的。